第 42 部分阅读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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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者面前,任凭是谁都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。

  可他不会!面前这个男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抢走了他的宝贝女儿,看着二人浓情蜜意的模样,想必来往的时间也不短了,想起这里就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实在失败,自己的女儿就在眼前,却怎么都没发现对方早已觊觎已久。

  更甚的,现在还抱得美人归,赢得天下人的支持和称赞,就让他更为恼火了!而且他是过来人,夜里的冷风让他身上甜腻的味道缓缓的散发出来,还混着淡淡的幽香,他念头转就想起了另种可能。

  “你过来!”

  第次有人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夏侯朝说话,他不禁挑起了浓眉,薄唇微抿,却看在叶挽思的份上不跟他计较。

  燕绍出了叶挽思院子,走到棵梧桐树下汀了脚步,转身,忍无可忍的道:“你的身份不适合她!她不应该跟你去过那种阴谋诡谲的宫廷生活!你明知道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为什么还要靠近她!”

  夏侯朝以为对方开口肯定是质问的话,没想到他口中说的竟处处在为叶挽思着想,担心她不快乐,担心在诡谲的宫廷中受委屈,这世上只有真正心疼女儿的父母才会有这样的担心吧,莫名的,夏侯朝对他倒是少了些成见,可不能代表对方就能用这样质问的口气跟他说话,这世上除了叶挽思之外,他可没有那么多的度量去容忍其它人。

  不由冷沉的开口道:“她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,定是觉得值得的,而且本宫的女人本宫自己会保护,不用其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
  他在告诉燕绍,叶挽思不会做她不情愿的事情,旦她下定决心就不会更改,燕绍自然了解她的想法,可就是这样他才担心,她的脾气太过倔犟,典型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丫头,如果她在那里受了委屈,又该找谁去给她撑腰。

  虽然他也知道叶挽思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,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忧。

  夏侯朝的能力从短短个多月的时间里攻下五座城池就可以看出来,这无疑是个足智多谋的男人,想必也没有人敢置喙他的决定,可就是这样尊贵的地位,他给不了叶挽思独无二的疼爱,叫叶挽思跟群女人去争夺那份少得可怜的疼惜,燕绍怎么舍得。

  “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将她哄骗得这般心甘情愿,可你要是不能给他唯的感情,就不要招惹她,虽然镇南王的势力不及你,可是想将个人藏起来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
  夏侯朝不禁眯起了眼睛,每次他出现这个动作便代表了他心情很不爽,他向知道燕擎的本事,堂堂战神的威名他在北辽之时也早有耳闻,那众多忠心耿耿的跟随者,只要他个命令,这样小小的条件并不难实现。

  他知道燕绍并不是开玩笑,对方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,这样个虎视眈眈想分开他跟叶挽思的‘岳父’实在是让他很不舒服。

  他冷哼出声:“本宫有如今的地位,才能保她生富贵,衣食无忧,按你的想法,就是要她嫁给无是处对她实心踏地的酸腐书生才是明智之举么?”

  燕绍拂袖:“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嫁给这样无能的人,可也不是你这样身份太过耀眼的男人!”

  夏侯朝冷嗤声:“本宫可不认为这样的身份有错,权势滔天,代表的不是阴谋禁锢,而是无上的自由,在本宫的庇护下,她可以是世上最幸葛贵的女人,本宫是不是疼宠她,爱护她,她心里自有定论,别将你的想法强加在她身上,你不是她,永远都无法代替她来质问本宫!”

  他从来就不认为承诺是口头上说说的事情,他既然认定了叶挽思是他的妻子,他自然会将承诺放在心里,照着心的意愿用时间来履行诺言,只要是真心相爱的人,眼里除了对方自然任何人都难以入眼,这样浅显的道理,如果对方不懂,他也不会费心的解释,没有这个义务,他也不愿将这种甜蜜的感觉跟对方分享。

  他嗤笑声,缓缓离去,华丽的紫袍划过优美的弧度,燕绍有些出神的站在原地,夏侯朝的言辞尽管霸道犀利,但是不可否认他说的确实是事实,他不是叶挽思,没有权利让他远离她的身边,他也从未过问句,怎么就能知道她不幸福,果然感情就是纯粹的两个人的事情,别人真的没有插手的余地,即便他是父亲。

  就像他当年的固执己见,还有如今他霸道又独特的思想样,他看着那远去的伟岸背影,不可否认这样的男人极为优秀,与他的挽儿也是郎才女貌,极为登对,他无法预测将来的事情,只能好好的为她建立起牢固的后盾,作为她将来的仪仗。

  薄薄的冷风吹拂过他耳畔,从风里传来的句话,让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远去的优雅伟岸背影,久久的回不过神来。

  皇帝为了尽早将城池拿回来,连夜的就命钦天监挑选黄道吉日,本来是要定下十月十五那日的,可又怕北辽嫌弃东昌太不庄重,将东亭翎和皇甫莹的婚礼那日随便让给了他们,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另个日子,十月二十。

  尽管日子没有十月十五那般好,可夏侯朝却不在意,他早就想将叶挽思娶回家了,再加上这肚子天天大起来,再过些日子,只怕就再也遮挡不住了,能早些办了婚礼也是好事。

  镇南王府里喜气洋洋,火红的灯笼和红绸早已挂上了各房各院的额枋下,叶挽思作为代表东昌的和亲公主,按规矩来是要入住皇宫的,可被叶挽思用借口委婉的拒绝了,离出嫁那天,不过剩下几日的时间,阳明阁内外早已贴上的火红的剪纸,却因为叶挽思要远嫁到他国,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,所以阖府上下闲着的丫鬟瞅着机会都会到阳明阁搭把手,听说北辽的使臣派了个体面的婢女来,出手很是阔气,来道喜的都会有赏钱,所以里里外外都是片喜气洋洋的欢声笑语。

  叶挽思正想打开夏侯朝昨夜送过来的东西,是个精致的宝石箱子,看起来份量还不轻,云嬷嬷见她弯着腰,怕她累着连忙喊了灵玉起将那箱子搬上了桌,边小心的叮嘱道:“小姐如今有了身子,可别累着了,有什么事儿喊灵玉们声。”她转过头,又指着灵玉跟灵珊絮絮叨叨的说着:“这外边儿有什么事情不能缓缓,小姐个人在这里间,这东西又多,万磕着碰着怎么办”

  灵玉暗暗吐了吐粉舌,娇俏道:“知道了,嬷嬷。”

  叶挽思不在意的笑了笑,只是弯下腰,哪里会累着,云嬷嬷是小题大做了,叶挽思知道她这几天心情好,也不忍拂了她的好意,伸手打开了宝石箱子。

  顿时闪过片金光熠熠,让她微微避开了眼睛,灵珊在旁却是被箱子里的东西惊艳到了,灵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:“天啊,好漂亮的嫁衣。”

  叶挽思将箱子里的火红嫁衣缓缓展开,沉甸甸的重量,触手丝滑如流水,她寸寸仔细的看着手中这美丽的嫁衣,它红得好像霞光云火,襟口到裙摆律用细密精致的金丝滚边,用领口延伸开出遍地繁复的花纹,展翅的凤凰栩栩如生,她缀满七彩宝石的华丽羽翼跃于嫁衣之上,仿佛凝淬出了魂魄几乎要从嫁衣里腾飞而出!

  寸寸精美绝伦,几乎无处不美,这样华丽繁琐的嫁衣,该是耗费了多大的心机制作而成。

  叶挽思纤细的指尖划过道道纹路,暗忖这果然是夏侯朝的作风,极尽奢华隆重。

  白琪领着众婢女走进来,笑道:“主母,这还有两个箱子呢。”

  白琪自几天前就从宅子里被派到了阳明阁,灵玉等人从开始的排斥也到了现在的接受,此时见她身后的箱子,急忙问道:“这箱子里还有什么宝贝?”

  叶挽思看去,只见那箱子大小,便知道里边肯定是凤冠和绣鞋,白琪神秘笑,揭开箱子又是阵金光灿烂,这些精致美丽的凤冠霞帔是主子早在三个月前就命人开始制作了,还足足请了八十个绣娘力求针线完美的缝制,起初的花样不得人心,还让主子嫌弃了好久,直勒令重改,这样式也是费了番功夫才敲定了下来,好在这几日已经圆满的完工了,不然她们可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
  叶挽思看了眼镶嵌着硕大东珠和宝石的凤冠,就有些头大,这还真是个甜蜜的负担。

  王宝卿走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叶挽思静静的坐在桌前,身素净的她看起来像尊美丽的瓷雕,边上的丫鬟们却围在起啧啧称奇。

  丫鬟们见她进来,连忙福身请安:“奴婢见过王妃。”

  王宝卿优雅的摆摆手,示意她们退下,目光自然也是落在了金光闪闪的嫁衣上,双眼闪过惊艳的神色,却也颇为欣慰,这嫁衣看就知道不是短时间制成的,只怕对方也是心心念念好久了,这样期盼迎娶叶挽思的,想必也是真心疼爱她的吧。

  不由嗔笑句道:“他也知道你是个不好女红的,也亏得他送来嫁衣,不然这么短的时间只怕来不及。”

  叶挽思转过头来,夏侯朝的用心她自然知道,尽管嫌弃那些东西太过笨重,可心里却是喜悦的,她笑道:“嗯,不然我只能让制衣坊的绣娘做嫁衣了。”

  王宝卿看着她,只觉得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,化作声叹息便罢,儿孙自有儿孙福,事情到了这地步,再询问这些也没有意义了,但愿她日后直幸福下去。

  她转念想,又道:“本来你喜事将近,也不该跟你说这些的,可那终究是你的生父,不管怎样,你还是有知道的权力,听说兵部尚书两天前被告发屯兵造反,罪证和供给的物资都已经查清,也在四十里外的荒郊地道下,发现了三万兵马,人证物证俱在,皇帝大怒,判了抄家灭族,今日午时便在城门斩首示众。”

  叶挽思微微顿,却不是伤心,而是奇怪叶培珉这样机关算计的狡诈之人也会被人告发,究竟是怎么回事,她不禁问道:“是谁告发这件事情的?”

  “听说是练兵的声音让附近的民众心生古怪,被碰巧路过的京兆尹发觉,四下走访查探了许久才确定下来。”

  闻言,叶挽思立即认定了这魏忠身后肯定有指使之人,而这人对叶培珉极其了解,不然以叶培珉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的谨慎来看,不可能露出这么显眼的破绽,朝中之人有这个能力的不多,如果早就知道这件事,并明察暗访的话,叶培珉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丝不对。

  不是对方与他同谋,就是那人手眼通天,这些因素结合起来,夏侯朝的身影顿时跃入脑海,如果是他切就解释得通了,包括他悄无声息的运走汴州粮仓的事情,如果朝中没有他收买的官员,怎么可能这样顺利。

  王宝卿见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轻叹声便离开了房间,叶挽思卦想着,她看了眼天色,如今这切只怕都已经落下帷幕了,她对叶培珉只有深深的厌恶,如今他以这种罪名被处死,也是大快人心。

  十月二十

  夏侯朝没有理会新婚之前男女不能见面的习俗,日日拥她入眠,外加不安分的动手动脚,这日叶挽思要早起,待丫鬟们叫醒她的时候,夏侯朝早已起身走了,她摸了摸身旁的位置,还留着点点的余温,想必刚走不久。

  她懒懒的起身,任由丫鬟们伺候她梳洗沐浴,长案上放着红枣花生等果品,火红的金丝蜡烛发出细微的噼啪之声,灵玉笑着为叶挽思系上戏水鸳鸯的红色肚兜,将华丽的嫁衣缓缓展开,披在她肩上,叶挽思伸出藕节似的白嫩手臂,瞬间就感觉身上重了不少,她缓缓坐在梳妆镜前,屋外等候的人便推门进来。

  王宝卿身后跟着位全福夫人,面上含笑的走进里间,全福夫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她瞧见叶挽思,顿时愣了愣。

  只见揽镜而坐的女子身火红的嫁衣,层层叠叠的裙摆中凤凰展翅欲飞,她眼波流转,姿容魅惑,本就精致的面庞施了层淡淡的胭脂,唇色饱满嫣红,鲜嫩得如火红的石榴般诱人,美得让人炫目。

  她忍不住开口道:“怪不得公主能让北辽使臣眼便看中,果然是倾国倾城的好颜色,王妃真是好福气。”

  王宝卿笑而不答,倒是心底有了些许惆怅,这出嫁只怕这辈子都见不着了,只是这样想着眼里就沾染上了些许泪花,她不禁别过眼去,笑道:“开始吧,别耽误了吉时。”

  全福夫人微微笑,接过托盘里的牛角梳子,欣喜的道:“梳梳到发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儿孙滿地,四梳永谐连理”

  敲锣打鼓的声音渐渐传来,院门外的鞭炮响彻云霄,叶挽思被搀扶着起身,朝王宝卿微微笑,灵玉帮她盖上了火红的盖头。

  王宝卿看着她唇边的笑容,这是她第次向她笑得这般亲切美好,她莫名的眼眶红,心里是阵阵的不舍,不禁握住了她嫁衣中的双手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听身后有少年清朗的声音:“娘,吉时到了。”

  燕云祁袭深蓝色长袍更衬得他身长玉立,俊俏的眉眼越发冷静,与燕绍越发神似,他对叶挽思的成见也不知在何时消散了,等他想起来时早已没了当时的愤恨,见王宝卿红着眼睛十分不舍,不由庆幸他当初的决定是对的。

  王宝卿压了压眼角,点点头,从阳明阁内出来,路欢呼和雀跃的声音不绝于耳,即便叶挽思蒙着盖头,入眼只是片火红的颜色,但仅是耳边热闹的声音都能让她想象得出这场和亲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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